说罢,拂袖而去。
宜修慢慢松开手,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,神色已恢复了往日的端庄。她看着秦衍知,声音不轻不重:
“成了婚,就该是大人了。有些话,今日说,还可算童言无忌;往后再说,就容易出错了。四嫂今日托大,送你一句……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说罢,她也站起身来,理了理衣襟,优雅地转身离去。
其他几位福晋见状,也纷纷起身,寻了个由头,各自散了。
颂芝这才敢走上前来,脸色发白,小声道:“主子……您方才那般说话,是不是太得罪人了?”
夜里。
十五回来喜房,问了同样的一句话。
秦衍知正在用鸡丝粥,闻言,不紧不慢地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,看向他。
给了同样的答案:
“不把她们一步得罪到位,往后还要费心神与她们演戏、顾全面子情,那多累得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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