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听爷说么?”她神色淡漠:“小孩子家家,知道什么。不必办了,随便捡些东西送过去园子就好。”
剪秋垂首应是。
宜修望着手中那枝被修剪得光秃秃的花枝,忽然觉得心中烦闷。
一样是皇孙贵胄,排着同一个字辈,前后不过隔了几日出生,十五家的弘??能得万岁爷金口赐名,满月宴、百日宴,样样风光大办。
李金桂所出的弘历呢?连亲爹都不乐意待见,打从出生起就没正眼看过一眼,刚出月子便被远远打发到园子里去了。
孩子的母亲不受宠,便是生下个康健的阿哥,又有什么用?
她不由得,想起自己早夭的弘晖。
“送过去的东西……”她顿了顿,轻声道:“都撤了吧。不必了。”
剪秋看了她一眼,没有多问,只轻轻应了一声。
不多时,外头又有人来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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