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知忍不住在心中为宜修叹了一声。
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。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
这个世界的女子,之所以输得惨不忍睹,究其原因,还是堪不破一个情字。
年世兰如是。
眼前的乌拉那拉宜修,亦如是。
她能明白。
却无法理解。
更认同不了。
她收回目光,端起面前的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忽而开口道:
“四嫂方才说我有福气,其实不然,真正的有福之人是那些从来不用自己去费心谋划,却轻易得到一切想要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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