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被触动,因为她终究不是一副玄冰心肠,生来就那般冷硬。
可她从未认真去较过真。
因为她心里一直清楚,她终究占了年世兰的身子,沾了年世兰的光。
年家人对她越好,她便越明白,那份好里,总有一部分原是属于另一个人的。
她受着,却也总留着三分清醒。
直到这一刻,她才真正明白——
他们怕是都早早地认出了她。
却也早早地接受了她。
不是年世兰。
是衍知。
年老夫人没有再说什么,只伸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,像安抚一个受尽委屈、终于肯回家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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