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因不堪受辱,几乎闹到要寻死的地步。
还有人勉强留在夫家,后头日子却也从此艰难。
沈眉庄轻声道:“臣这两年管着内廷琐事,许多从前受过臣恩惠的宫人,遇了难处,也总还想着来寻臣。前不久有人说起此事,臣便记在了心里。后来与温太医说起,他竟也说,这事未必全如世人所想。”
说着,她看了温实初一眼。
温实初忙起身,向前半步,拱手道:“臣也是偶然起意。原先只觉女子身体各有不同,不该一概而论,后头与沈掌簿细细查访,竟越查越觉其中另有文章。臣二人后来索性用了近一年时间,将这些年放出宫去的近千名宫女逐一访查,又亲自为其中许多人把脉问诊,方才得出一个结果。”
他略顿了顿,语气越发谨慎。
“时下世人以为,女子一来月信,便可成婚圆房、生儿育女的想法,恐怕是错的。”
衍知抬眸,定定看向他。
温实初被她这一眼看得更慎重了几分,仍硬着头皮往下说:“女子来了初潮,只能说明气血初动,并不意味着身体便已长成。五脏六腑、筋骨皮肉,乃至胞宫血脉,说不准都还未发育全。若这时候就仓促婚配,轻则夫妻不和,徒增猜疑,重则有损母体,便是怀了身孕,也未必养得住,纵养住了,于孩子和母亲都不好。”
“若能再等几年,待女子血气更足,筋骨脏腑都长成,最好是到了二十岁往后,再成婚受孕,不论是安然怀胎,还是平安产子,机会都要大得多,母体也可少受许多痛楚。”
衍知听完,没有立刻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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