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却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。
那宫女是半年前调来的,叫铃铛。
生得不算极美,却颇会来事,嘴甜,眼活,近来在大阿哥面前也很得脸。
按理说,这样的宫人并不稀奇,宫里想出头的人多得是,会讨主子欢心、会察言观色,本不算什么异样。
可安陵容偏偏觉得,她不是那种只凭野心想往上爬的人。
她看人的眼神、说话的分寸、刻意讨好她的方式,都不像是为了主子跟前的前程,倒更像是——
冲她来的。
安陵容没有立时揭破。
她只极淡地点了点头,便移开了目光。
有些人若当真藏着心思,最怕的不是旁人怀疑,而是旁人不肯让她靠近。与其叫她另寻机会,不如索性把路让出来,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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