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听得好笑,却还是准备照做。
见铃铛拿了书回来,她只抬头看了一眼,点点头道:“放着吧,等我空了再看。”
铃铛应了一声,也不敢催促,规规矩矩将书册放好,便退了出去。
门一合上,屋里静下来,安陵容面上的神色却立时淡了几分。
她放下针线,只将那两本册子拿在手里,却不翻开,只细细打量了四周封边,将书脊与边角都看了一遍,确认没有夹层、没有暗缝,这才放到鼻端去闻。
纸墨气很浓,灰尘不多,更无藏书阁旧木架上常年积出的霉气。
这不是什么旧书。更不是藏书。
安陵容确信。
她耐着性子,将两本书都闻过,又细细去辨上头翻页最频繁之处留下的痕迹。
片刻后,安陵容便将其中一本翻开,顺着墨香与人手上不自觉分泌的油脂和些许汗味,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其中两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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