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却已懒得再听。
她只平静地看向剪秋,淡淡吩咐:“送她下去。”
不过四个字。
余莺儿却瞬间汗毛倒竖,她尖叫一声,转身便要往外逃,才跑出两步,便被剪秋一把揪住发髻,狠狠拽了回来。
屋外立时又进来两个粗使嬷嬷,一左一右将她架住,堵了嘴往外拖。
可她挣扎的动静很快也没了。
屋里重新静了下来。
宜修站起身来,缓缓往隔壁屋里走去。
胤禛醒着,双眼无神地盯着床顶。
这一个多月来,他一直是这样,像个活死人。
宜修对此已见怪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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