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笑得更欢了些,眼角眉梢都像浸着一层奇异的亮光。
“所以您说,这是不是报应?”
“您可还记得咱们弘晖的模样?他是那样聪慧,那样贴心,又那样懂事的孩子。说句僭越的话,妾身有时候都觉得,便是废太子府上的弘皙,也未必能胜过他。”
“他是爷的长子,是我的独子。”
她盯着胤禛的眼睛:“爷还记得他吗?还记得,他是怎么死的吗?”
胤禛忽然不作声了。
他紧紧盯着她,眼中露出一种极深的戒备来。
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今夜的宜修有些不一样。
她像是终于撕掉了贴在脸上多年的那层温婉、隐忍、贤良、周全的皮,露出底下埋藏已久的怨与恨,愤与怒。
还有疯。
宜修却浑然不觉,只继续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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