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易变。
却不包括十五。
他的目光依旧清澈温和,待兄弟们很少以朕自称,甚至连朝臣们上书请他为兄弟们改名避讳,他都直接驳了回去。
他说,都是嫡亲手足,又是祖宗亲赐的排行名字,有什么好避讳的。
若今日在这里同他说这些话的是任何一个其他兄弟,他都不会信。
非但不信,还要暗自提防,甚至早早替自己留后路,想方设法离开京城,再在外头慢慢经营出一份属于自己的势力来。
哪怕只是为了自保。
可若这人是十五。
他便愿意信。
——
谁知才过了两日,胤禑竟又给他派了个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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