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车简从,连着两日,亲自去了被圈禁多年的几位兄长府上。
最先去的是废太子胤礽那里。
“你让我去做弘??的师傅?”
胤礽看着自己这个弟弟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被圈禁近十年,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矜贵逼人,锋芒毕露的太子。
岁月和困顿将他磨得发福了,也磨得松散了。
今日他不过穿着件寻常家居袍子,扣子都系得乱七八糟,整个人看上去竟有几分说不出的颓唐。
昔日那个站在东宫廊下,连衣角都透着傲慢的太子爷,好像真的已经死了。
倒是十五,长高了,肩宽了,背也厚了。
站在那里,年轻,挺拔,丰神俊朗。
他本就生得肖似密妃,眉眼极好,如今又因居高位、掌天下,整个人的气度便愈发不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