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禑看着他,道:“旁人不知,我还能不知道你?你从前是怎么刻苦读书、怎么习政、怎么熬灯油、怎么一门心思盯着大清天下的,我都看在眼里。你心里那些抱负,那些想做的事,当真已经一点都不剩了?”
“二哥。”
他又叫了一声。
“你若真甘心,今日我便不会来这一趟。”
胤礽喉头动了动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几乎想冷笑,想斥一句:“你如今倒会说这些漂亮话了。”
可看着胤禑那双眼睛,他却又说不出来。
那双眼,竟还和许多年前一样。
澄澈,认真,甚至带着点近乎执拗的真诚。
鬼使神差地,胤礽竟真的点了头。
十年圈禁,已将人磨得太久太久。再这么耗下去,他自己都不知道,还能再撑几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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