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都没听说过,难道女子还能当官?
那娘熬瞎了眼睛才攒下来银钱,给那人买的官又算什么?
可惜,她不通文墨,一手字也写得不成样子,满打满算,也只有一手绣活拿得出手,难道还能去给皇上皇后做绣娘,再凭此得一官身吗?
此念一起,安陵容自己先笑了。
但很快笑容又变得苦涩起来。
皇宫是天底下最富贵的地方,要什么好东西没有?便是她凭借出众的绣艺做了皇后娘娘身边一等一的绣娘,又能出息到哪里去?
能够给娘挣来一份体面和安稳,让她在这个家里不再受苦吗?
她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。
自从选秀的消息传来,她和母亲的待遇就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。
饭桌上开始出现荤腥了,那扇坏了许久的窗户终于有人来修了,被褥换成了干净厚实的,就连梳妆台上,也多了几盒她从前只敢偷偷想过的胭脂水粉。
安陵容知道这是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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