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不能这么慌。
今夜无星无月,雪又下得细密,隔得那样远,十四爷未必就看清了她的脸。
她若此刻真大张旗鼓地闹着回家,岂不是不打自招?
夏冬春愣愣站了片刻,胸口起伏得厉害,难得脑子里竟清明起来。
躲着。
只要躲好了,就未必有事。
十四爷终究是外男,又是为了那样一桩见不得人的事,绝不可能大张旗鼓进后宫来搜她。
她若自己先乱了阵脚,才真是死路一条。
想到这里,她咬了咬牙,猛地将手里的包袱又塞回箱中,转头吹灭了屋里蜡烛,踉踉跄跄扑回床上,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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