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嬛已被指给了他做十七福晋,只等来年择吉完婚。
佳人即将入怀,哪怕胤禑给他安排了足够从开春干到秋收的差事,他也是快活又乐意的。
与他的春风得意截然相反的,是一旁的胤禛。
他仍旧坐得端正,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,仿佛那桩求娶不得的事从未在他心上掀起过波澜。
老十七笑着来敬酒时,他甚至还能抬杯应下,唇边带着恰到好处的一点笑意。
仿佛自打赐婚旨意下来以后,将书房里一套最值钱的茶壶都砸成粉碎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坐在他身侧的宜修神色也是分外平和,甚至称得上如沐春风。
她垂眸逗弄着一旁渐渐长大、也越来越与她亲近的弘昼,唇边笑意温柔得很,像是对周遭这一切都看得极开。
只是那偶尔扫过胤禛的眼里,仍有一线极淡的嘲弄,快得让人几乎抓不住。
一个女人而已,不过与姐姐有几分相像。
怎值得他铤而走险,与手足兄弟起嫌隙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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