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招看似不声不响,实则比千言万语都管用得多。
她那位买官出身、平素最讲体面也最重利害的父亲,在见了那拓印之后,果然立时老实了许多,这回竟也给她写了封信,还是装在母亲那封信袋里。
字里行间竟难得透出几分小心与客气,还特意问起她在宫里的近况。
安陵容心里明白,那不是什么迟来的父爱,是她自己挣来的一点叫人不敢轻慢的分量。
可即便如此,她也已经很知足了。
至少,从今往后,母亲在安家,再不是那个谁都能踩一脚的人了。
想到这里,安陵容越发感激沈眉庄,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她一路随着采月往碎玉轩主殿去。
这里原本就清幽,离东西六宫都足够远。
她们三个到底不是妃嫔,自不能入住东西六宫的正经宫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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