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铛却渐渐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起初还能按捺着,一次两次试探,后来隔三差五便要绕着香的事来打探两句,显得越来越急切。
安陵容却好似什么也没发现那样,笑着将人打发回去:“学调香不是一日之功。何况你说的那些害人的法门,也未必就真存在,着急也没用。”
铃铛无法,后来对她显然不似往常亲近,宝鹃看在眼里,又是得意又是生气。
“什么玩意,也敢对姑姑您摆脸色,不就是没如她的意教她调香,让她去主子面前献媚吗?这本就要看天分,她自己没吃这口饭的能耐,倒做出一副姑姑您忌惮她的样子来了。”
安陵容摇了摇头,面上劝着宝鹃不要计较,话里话外却将她这番姿态做实,日后更好远离了些,不过警惕之心却不曾消减分毫。
转眼又是大年三十。
因公主突发奇想,要永不败谢的梅花,安陵容想着,叫绣娘用布头绢纱做几枝精巧的,再往花蕊里藏些带梅花香的细粉,既有形,也有神,倒比真花还讨孩子喜欢。
只是梅花香气最盛的时候,总在雪后。
她等了许久,才终于等来这一场雪。
等前头宫宴一开,宫里上下都被牵去了大半精神,她便带着宝鹃,往倚梅园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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