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搂着他的脖子,主动送上香吻,保证等此间事了,再好好补偿。
至于心里想的实在不行,就纳两个的话,到底是因为记着那句“不该由您亲手来浇灭这份真心”,没有说出口。
胤禑只能答应,也是因为心疼她一脸明显的倦色。
俩人安然就寝,一夜无话。
——
三名女官一入局,后宫便立时沸腾起来。
衍知做皇后这些时日,早已把后宫上下摸了个大概。谁手底下不干净,谁在内务府里吃空额,谁仗着老人脸面在六尚局里盘踞不去,她心里门儿清,只是之前顾着朝局与新帝登基的根基,没腾出手来收拾。如今既有了人,便立刻不肯再等。
先动的是账。
沈眉庄被领着看了三日旧档,第四日便从几本份例册里挑出错处来。看着只是各宫分发绸缎、炭敬、香料的小数目,可顺着线往下查,竟牵出内务府、尚服局和御膳房三边一串人。
安陵容日日抱着册子往来各局之间,脚步轻,话少,笑也浅,看着最不起眼,却偏偏最能把事记在心里。今日哪位嬷嬷交账时手抖了一下,明日哪个掌事太监递册时多解释了两句,她都不声不响记着,转头抽丝剥茧,理得清清楚楚送到衍知案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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