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知看在眼里,唇角弯了弯。
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哄。
——
然而这一整天,忙得脚不沾地。
下朝后,俩人一起用了膳,和孩子们待了一会儿。可没多久,便有折子送进来,兵部议军饷,户部扯旧年欠银,礼部来请示冬祭仪程。
胤禑坐在案后,耳边全是人声,连李德宇递上来的茶都凉了两回。
到了傍晚,天色一点点沉下去,他才终于有了喘口气的工夫。
他看了一眼更漏,心里忽然又生出一点小小的期待来。
今儿毕竟是他的生辰。
按往年规矩,寿星最大,只要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,他总可以过分一些的。
可这点盼头,很快又被打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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