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敢的?
——
宁远侯府,西院正房。
“大奶奶,药好了。”
秦楠烟坐在床沿,双手捧着碗黑黢黢的药汤。
药是滚烫的,白气蒸腾,模糊了她的眉眼。
她一手捧着碗,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。
已满七个月,大夫说七活八不活,这时候生下,她和孩子都能有活路。
这孩子来得意外。
她都已经做好这辈子都不会有亲生孩子的打算的时候,他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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