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大奶奶哟,您别喊了,省些力气!”
产婆急得满头大汗,一边按着她的肚子,一边劝:“这才开了两指,您这样喊下去,待会儿真到要紧时候就没劲儿了!”
可秦楠烟哪里听得进去?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紧紧攥着应琼芳的手,一声声地哭诉,一声声地喊疼。
屋外台阶上,顾堰开蹲在那里,双手插进发间,将头埋得很低。
听着里面一声声凄厉的叫喊,他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明知道烟儿这胎得来不易,怀得又辛苦,前三个月几乎日日都要喝安胎药才能稳住。天大的事,他都该往后放放,怎么能在这时候与她置气呢?
何况妇人孕中都喜欢多思多虑,他应该多陪陪她的,他应该……
“世子爷!大奶奶这胎,怕是不好!”
顾堰开猛地抬头,产婆一脸凝重地从产房里出来,手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血迹。
“王妈妈,烟儿她……”
“胎位不太正,大奶奶身子本就虚,眼下已是气力不济。”王妈妈迅速地说:“老身斗胆问一句——保大,还是保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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