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”白晴再次泪盈眼眶,心中翻涌着温暖与愧疚。
一开始听说顾家那般不堪,她当真以为父亲只当自己是攀附权贵的工具。
如今听完父亲这一番谋划,才知他用心良苦。
按律,女儿不能继承家业,若父亲故去,家中又无男丁,家中财产注定要被族里豺狼瓜分殆尽。
她能得的,最多是一笔丰厚嫁妆,也只有一笔嫁妆,都写明在出嫁时的嫁妆单子上。
可带着这样一份丰厚嫁妆,她又能嫁谁?
寻常厚道人家,护不住她。
不寻常又不厚道的人家,她也不敢嫁,嫁了也是后患无穷。
像父亲说的,权贵易附,难在长久。
既然是秦氏有错在先,顾家那样做顶多算无情,称不上不堪。但她嫁顾家,为的也不是情,而是一处安稳归宿。
借顾家之势,守白家之产,等将来生下一子半女,就算顾家也有豺狼虎豹又如何,她有亲生孩儿、又有大把银钱傍身,关起门来,日子不见得就比谁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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