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母亲,那人冷得像块冰,视若无睹都是好的,一有不如他意,就要冷嘲热讽两句。
对顾廷烨,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。
孩子活泼些,他便说浮躁;
练武劲头足,他说匹夫之勇;
读书稍有不及大郎顾廷煜,他便斥责不用心!
常嬷嬷越说越气,声音发颤:“大郎身子弱,又是前头那位留下的嫡子,大爷千般疼万般宠,都是应该的。可对二郎,也不能就像对上仇人一般!前日,大郎的一篇大字不知怎么污了,大爷问也不问,劈头盖脸就说是二郎使坏!二郎气不过,顶了一句嘴,大爷当场就翻了脸,拿起戒尺就是一顿狠打!我们家二郎性子倔,愣是一声没哭,挨完了打,趁夜里就跑出府去了,到现在也没找到人!”
她说着,已是老泪纵横:“我们家姑娘急得都晕过去一回,偏偏府里还都拦着不许大张旗鼓找,说二郎年纪小,根本不敢逃出门,指不定就在府里哪个角落里躲着,若是闹大了事,连累侯府颜面尽失可如何是好。”
常嬷嬷哭诉到这里,也是悲从中来:“哪有这样欺负人的,还是高门大户呢,做事半点不讲究。咱们姑娘虽是高攀,却也是他们顾家亲自上门,正正经经求回来的正头娘子,烨哥儿也是他们如假包换的骨血,凭什么要受这份委屈!”
世兰听着常嬷嬷的哭诉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心里不由得为小秦氏叫屈。
大秦氏固然可恶,自私凉薄,拖累了小秦氏出阁前的名声,害她平白耽误大好年华,失尽先机,最终连嫁给亲姐夫做填房这样的选择,都成了需要她用恶毒心计,机关算计才能求得的最好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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