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打开,颂芝也跟世兰一样,寒着一张脸走进,她身后是几个五大三粗的粗使婆子,更准确说是六个,二人一组,押着一人。
秦楠烟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后似认命般闭上了眼。
应琼芳则是傻眼般看着那一一被押送上前的人。
春桃、夏沫,都是大女儿身边最得用的丫鬟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应琼芳问,心里隐隐感到不祥。
世兰冷漠的言语也紧跟着证实了她的猜想:“还不是我的好姐姐,生怕我嫁得太好,吩咐她的好丫鬟们拿银钱开道,偷溜出去给顾堰开报信,想把人引进门来,与我私会,坏我名声呢。”
从两个丫鬟身上分别搜出两样事物,一样是秦楠烟的亲笔信,直言时日无多,想见顾堰开最后一面;
另一样是包粉末,药店老板说,是给夫妻增添闺房之乐用的。
人证物证俱全,应琼芳瞠目结舌,僵硬地回头,望向双眼紧闭,宛如一潭死水的大女儿,颤声问:“烟儿,当真是你?”
知女莫若母。
若不是大女儿所为,她定会极力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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