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兰重复着烧纸的动作,透过烟雾火光,也跟着望向灵台上,并肩躺着的二老。
秦楠烟作为‘已故之人’,自是不能一同出现在此,世兰早已命人将其放入一口普通棺材里,提前葬入秦家祖坟。
就在秦家二老旁边。
也算全了,他们一家人生死都要在一处的情谊。
想到此处,世兰冷淡地开口:“要你,自是为了传宗接代,秦家血脉不致断绝,他们到了泉下,对着列祖列宗也算有了交代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我才是那个多余的。”
这话一出口,心中压着的大石似是消散了半块儿,世兰想,这应当是属于小秦氏的执念,而非她自己的。
原著中的小秦氏可没有她的先知先觉,能提前为自己谋划、盘算,也不曾及时拉拢秦二哥,以至于从头到尾都被大秦氏牵连影响,纵使心有不甘,也只能跳入大秦氏留下的坑中,在宁远侯府的泥泞里挣扎、蹉跎一生。
她曾在神秘空间中评价小秦氏,为何不将后来那份狠绝用在前头,说不准还能救上自己一救。
小秦氏却说:“人心哪里是一下子就能狠到底的。”
当时世兰嗤之以鼻,如今以身代之,感同身受,倒是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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