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宁郡主话锋却陡然一转:“可你这差事办成这样,还有脸来邀功?”
她将茶盏重重搁在身旁的黄花梨小几上!
“我要对付的是秦世兰,又不是你妹妹!”福宁郡主拧眉冷道:“东昌侯府丢脸,与你那当主母的妹妹或许有些干系,可又能伤到秦世兰那个出嫁女几分?娘家名声有瑕,她顶多在婆家一时难堪。英国公府难道会为了这点事,就休了她不成?”
王若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郡主……”
福宁看向她,责备道:“当初我要在她出嫁前,寻个由头将她从东昌侯府里骗出来。一个闺阁女子,只要离了巢,是清是浊,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?可谁知道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。真是废物!”
王若与挨了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,脸色青白交加,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辩驳。
她当然不敢替福宁郡主将秦世兰骗出府,再找人污她清白。
真这样干了,莫说东昌侯府,就连英国公府怕是都要叫她得罪死了。
到时候,秦世兰固然没了活路,可她王若与哪里能讨得了好?
恐怕就连整个康家,也都要跟着陪葬。
父亲都保她不住!
她只是想对福宁郡主投其所好,为自家谋些好处,替不成器的康海丰求个前程,若在此过程中,能顺道将王若弗那小贱人拉下云端,就是再好不过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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