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,盛紘对她仍旧是一副孝顺模样。
会晨昏定省,会关切她的饮食起居,会为她的疏远感到不解,甚至难过。
想到她搬出盛家那日,盛紘面伏于地,失声痛哭,懊悔万分的模样,徐氏至今还会觉得心颤。
该说他会装吗?
不。
人光是装,是怎么都装不像的。
这也恰恰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盛紘对她,是有一份真心感激在的。
他唤她的一声声母亲,不全然只有礼法和面子情。
只是到了利益面前,到了该做取舍的时候,她的分量不够重罢了。
王若与所代表的利益太多了,做大相公的岳丈,做皇后的姨妹,同科进士里齐头并进的舅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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