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转身便走。
房妈妈愣在原地,许久轻叹一声,咬牙照做。
虽说不换庚帖有些奇怪,但幸好她急中生智,回到前厅便拍着大腿叹道:
“委实不是我拿乔,是之前族中有人想坏我女儿婚事,我也是没了办法,特地把庚帖藏到了别处,免得他们搜到,酿成大祸。我如今就去取来,只是藏得有些远,今日是不成了,明日……明日怕也是不成的,后日,抑或是大后日,总归何时拿到手中,我去寻你们就是了。”
卫景安听了,丝毫不疑有他,霜儿早就与他说过的,那些族亲很是丧良心,变着法地欺负她们母女二人。
他更是暗暗决定,日后定要出息,等娶了霜儿,定要好好护着她与岳母!
媒人倒是啧啧称奇,不过她整日里走街串巷,见过的稀奇事多了,谁家还没几个坏心眼亲戚呢?
更何况媒人钱已经到手,她自然不想多事,笑眯眯说了几句吉祥话,便兴高采烈地先走了。
临出门前,房妈妈又回头交代卫景安:“安哥儿,我这一走也不知几时回来,你最后走,帮我锁个门户。”
卫景安立刻应下。
他做事仔细,从二门,到大门,一处处都仔细关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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