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住,都是我不好。我本是想筹措聘礼,请媒人上门,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交代。没想到倒叫你这样担心。”
林噙霜靠在他怀里,轻轻啜泣。
“安郎……”
她唤得又软又轻。
“不许再走了。”
卫景安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?
“好好,不走了。”
他也是今日才知道,原来女儿家的眼泪竟有这样多。
多得他心慌意乱,多得他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他只知道哄她。
一遍遍说自己不会反悔,一遍遍说自己一定会娶她,一遍遍说从今往后,她便是他的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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