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景安整张脸都红透了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
“莫说宿在一屋。”林噙霜声音低了下去,像春水一样缠人:“便是……便是再如前日那样,又有何妨?”
轰隆一声。
卫景安只觉头脑一片空白。
——
卫景安到底没走。
甚至连着三日,都被留在这座宅邸里。
直到第三日清晨,他再三保证,自己既已认定霜儿为妻,此生绝无更改,往后也绝不会再拿什么礼数、什么规矩,将她视作外人。
林噙霜才终于亲自送他出了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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