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地被林噙霜一路拉上楼,进了屋,门被重新合上,将外头风雪都隔绝在外。
林噙霜把他按到火盆旁边坐下,又去打了热水,回来后见他还穿着那件冷得发硬的大氅,眉头便皱得更紧。
“脱了。”她道。
卫景安下意识听话。
只是他冻得太久,手指发僵,连解系带都显得笨拙。
林噙霜看不过眼,索性亲自上手,替他解了大氅,又把那件带着寒气的衣裳扔到一边。
“你是读书读傻了不成?”她一面说,一面把热帕子拧干:“真要在外头冻出个好歹来,你叫我……”
卫景安抬眼看她。
林噙霜抿了抿唇,没有再往下说,只拿帕子替他擦脸。
热意一点点从脸颊上散开,她的脸庞近在咫尺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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