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有且只有一张,甚至称得上逼仄的床榻。
他耳根一下红了。
“我……”
林噙霜气势汹汹,不给他犯傻的机会:“你要还是死心眼,想着去马车上盯我一宿,还不如就睡了这儿。”
只是话一出口,自己也跟着红了脸。
卫景安喉结微动,半晌才结结巴巴道:“我、我可以打地铺……”
林噙霜抬眼瞪他: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把唯一的被褥让你?”
“不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林噙霜垂眸,掩去一抹笑意,这呆子,总算是有点儿从前呆子的影子了。
两人站在屋里,谁也没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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