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预性子原本就软些,平日也常被弟弟妹妹们围着闹,却到底年纪大了些,不肯这般轻易服输,便小声争辩:“可是打仗又不是只能有一个将军。”
白烨眼睛一瞪:“我说只能有一个,那就只能有一个!”
赵预涨红了脸:“你忒霸道了!”
“这叫军令如山!”白烨小木剑一挥,很有气势:“你不听军令,就是要夺权!”
元年立刻跟着瞪大眼:“夺权!”
徽柔不懂,也跟着喊:“夺拳!”
赵昉更不懂,只会跟着点头:“夺!夺!”
赵预委屈得不行:“我没有。”
白烨却已经演上了头,指着他大声道:“还说没有?你定是勾结西夏,要害我大军!”
赵预:……
他哪里知道什么西夏不西夏,只知道自己忽然成了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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