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恕意一怔,脸上微微一热,轻声道:“是。”
卫父靠在引枕上,艰难地喘息着道:“安国公夫人虽是皇后娘娘的母亲,却是市井人家出身,最知人间疾苦。她与当今皇后一样,都生了一副仁义心肠。这些年,只因你哥哥跟在王国舅手下做事尽心尽力,又知晓咱们家艰难,便对我们也照顾有加,是个真真正正心善的人。”
说着,他缓了缓,又道:“她若愿意出面保媒,想来寻的也不会是那等内里藏奸的人家……等你哥哥回来,我且与他细说。”
卫恕意眉头轻轻蹙起。
“爹爹,这些事又不急。您如今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,何苦还操心这些?”
卫父却笑了。
“傻姑娘,不把你的终身大事解决了,我整日思虑忧重,才更养不好病呢。
卫恕意张了张嘴,还想再劝,可见父亲眼中满是疼惜,终究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只低头将药碗又端起来,温声道:“那也要先喝药。”
卫父依言喝了。
待一碗药见了底,卫恕意替他擦了擦唇角,又将被角细细掖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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