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看林噙霜。
那女子鬓发微乱,眼眶通红,脸上泪痕未干,偏生得柔弱可怜,哪怕此刻神色慌乱,也叫人不忍苛责。
她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,攥着帕子的手慢慢收紧,没再开口。
林噙霜也看见了卫景安手上的血。
那血从破裂的衣袖里不断渗出来,染红了他半截手臂,又顺着手腕蜿蜒而下,连攥着她的那只手都被血色浸透。
她眼睫一颤,下一刻,眼泪便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,砸在卫景安抓着她的手背上。
卫景安整个人都僵了一下。
林噙霜抬眼看他,声音又轻又颤:“安郎,先去看伤吧,你这样抓着我,我也跑不了。先包扎了伤口,旁的事,咱们慢慢说。”
卫景安看着她,终于点了点头。
只是手仍旧没有松开
最近的医馆就在街角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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