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好骗了。
她面上却只露出一点无奈又柔软的神色,轻轻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下了马车,披风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。
房妈妈抱着长枫走在前头,她跟在后面,进了铺门,又顺着后头的小楼上去。
卫景安一直站在马车旁看着。
不多时,二楼一扇窗亮起了灯。
林噙霜甚至主动推开窗,探出半个身子,冲楼下轻轻招了招手。
从楼上往下看,其实只看得见马车前头两盏昏黄灯笼,和灯影里一个依稀的人影。
可林噙霜仍旧站了好一会儿。
直到夜风吹得她鬓边发丝都凉了,她才慢慢转身,放下窗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