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噙霜没再往下说。
屋里火盆已经烧起来了,寒意一点点散去,小丫鬟打来了热水,她褪去披风外衣,简单洗漱了一番。
夜已深了。
房妈妈已经带了长枫到另一处去睡。
今天劳累一天,她也困乏得很,可临上床前,不知怎的,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到窗前,又将帘子掀开了一条缝。
只一眼,她便愣住了。
楼下那辆马车竟然还在。
两盏灯笼在寒风里轻轻摇晃,车旁依稀站着一个人影。
林噙霜顿时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呆子,为了防止她半夜跑了,竟还想守她一夜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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