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。”
她走过来,走到我面前,伸出手,摸了摸我的脸,从额头到下巴,手指凉的,但比那些尸体的手暖和多了。
“你的脸没变。”
“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?”
“疤没了。”
我伸出左手,拇指朝上。她低头看那道疤——不,没有疤了,只有光滑的皮肤。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个位置,摸了很久,像在确认那块疤真的不在了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你自由了?”
“也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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