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不动了。”
“我扶你。”
她扶着我的胳膊。掌心的温度隔着袖子传过来,热的。
“林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能回去吗?”
“回哪?”
“回你原来的生活。”
我停下来,看着塔的方向。它在那里,黑色的,不动的,永远在那里。
“我不知道。它在我身上留了东西,不是疤,是别的东西。我看不到,摸不到,但它在我身体里。它会一直提醒我,我来过这里,下去过,替过它。”
“后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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