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祭司,你之前说我是守塔人。守塔人在这里守什么?”
“守那只眼睛。不让它睁开。”
“那只眼睛睁开过吗?”
“睁开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你进来的时候。”他看着我。“每一次你进塔,那只眼睛都会睁开一次。你看它,它看你。你看到的东西,就是它让你看到的。它让你看到那张脸,让你看到那道疤,让你看到那些刻痕。因为它在跟你说话,它说的话,只有你能听懂。”
“它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?”
“因为它在跟你说话。它说的话,只有你能听懂。”
我低头看着那道疤。四个字刻在疤痕组织上。它在跟我说话,用我的皮肤当纸,用我的血当墨。八百年了,它说了很多话,但我只读懂了最后一句:“死亡等我。”
风停了。老祭司转身朝塔走。我跟上去。他走到洞口,停下来,蹲下,往洞里看了一眼。洞里是黑的,什么都看不见,但他看了很久,像能看到什么东西。
“你今天不要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