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林里没有美洲豹。”
“那就被虫子咬死。”
她没再接话。
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她的呼吸声远了。她回帐篷了。我躺在睡袋里,手心里攥着那把折叠刀,刀刃还没有打开,我就那么攥着,攥到手心出汗,攥到天亮。
天亮了。
我从帐篷里爬出来,天空是灰白色的,没有一朵云。风停了,虫停了,整个雨林安静得像一张照片。索菲亚已经站在棚子底下,背包背好了,相机挂在脖子上。罗德里戈把砍刀别在腰带上,正在系鞋带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我们穿过那段已经走了很多遍的路。石板上的泥被雨冲掉了,图案露出来。那些跪着的人,站着的人,跳舞的人,他们朝着塔的方向。今天他们等到了。
塔在前面,比平时更黑,不反光。阳光照在塔身上,被石头吸进去了。它站在那里,等了我八百年,等今天。
罗德里戈在洞口停下来,蹲下,往里看了一眼。“先别进。老祭司说,天窗打开的时候,塔里不能有太多人。人多了,它会怕。”
“它会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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