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。第一次我没回答。这一次还是没回答。不是不想答,是答不上来。
但我心里有一个答案。那个答案从昨晚就开始在我脑子里长,一点一点的,像那具尸体的脸。我只是不敢让它说出来。
因为那个答案很可怕。
比指纹一样更可怕。比DNA不一样更可怕。比任何一具干尸长出我的脸都可怕。
那个答案是——
那具尸体不是我。指纹一样,是因为这道疤、这个印记、这个从我七岁——从我出生之前——从八百年前就跟着我的东西,只认我。它不是证明我就是那具尸体。它是证明我就是那个印记。印记不会死。印记不会老。它会找到下一个身体,再下一个,再下一个,直到那座塔不再需要看守。
而指纹不是身体的。指纹是印记的形状。印记长在新的身体上,新的身体就会长出旧的指纹。
索菲亚看着我: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在撒谎。”
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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