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等了十三年,等的是什么?”
“等他下去。”
“他下去了,你怎么办?”
“我活着。”
“你活着,谁替他上来?”
徐鹤亭没回答。
老祭司看了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白色衣服在树影里一闪,消失在雨林里。
我坐在棚子底下,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,但手上的疤还在疼。不是左边,是右边。它开始在右手上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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