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深,你下去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你不下去,我就把孩子打掉。我不会让它找我的孩子。”
我从柱子上站起来。手腕上的绳子早就被老祭司解开了,但我一站起来,腿还是软了一下,扶住柱子才没倒。
“索菲亚,把刀放下。”
“你下去。”
“把刀放下。”
“你下去,我就放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,没有害怕,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不能让这道疤传到她孩子手上。她的孩子不应该是印记的新身体。
“我下去。”
徐鹤亭看着我,嘴角动了一下。不是之前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,是更小的、更轻的,只动了一下。
“什么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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