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把他们连起来。一个人一个人,一道痕迹一道痕迹。从非洲到南美,从刚果到亚马逊,从上一个八百年到这个八百年。连成一条线,把两座塔,两只眼睛,两群人连在一起。
我转身往回走。身后的暗红色光渐渐弱下去,脚步声还在,呼吸声还在,那东西蠕动的声音还在。我爬出洞口,回到营地。
索菲亚站在棚子底下,抱着孩子。孩子醒着,眼睛睁得很大,黑黑的,亮亮的。他看着我的脸。
我走过去,把孩子接过来。孩子的手抓住我的手指,攥得很紧。虎口上那个红点还在,鲜红色的,像刚渗出来的血。
"下面怎么了?"
"来人了。另一座塔的守塔人。从非洲来的。很多人,都带着同样的痕迹。他们在和徐鹤亭一起,把那东西还回去。"
她沉默了一会儿,低头看着孩子。孩子的手搭在她胳膊上,虎口上的红点比昨天更红了。她伸出手,摸了摸那个红点。皮肤是温的,红点是热的,在发烫。
"我要下去。"
"干什么?"
"陪他们。看着它闭上。然后上来,带孩子回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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