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。从塔里出来了。”
“他手上的疤呢?”
“还在。从左手换到了右手。”
“那你手上的疤呢?”
“没了。沈鹤亭拿走了。”
“孩子手上的红点呢?”
“还在。它要找的不是我,是沈鹤亭的后代。”
她低下头,看着孩子虎口上那个红点。孩子睡着了,奶嘴从嘴里滑出来,奶顺着嘴角往下淌。她用毛巾擦了一下,没有擦干净,奶干了,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。那道痕迹在红点旁边,像是一道疤,但不是疤。疤是有痕迹的、会疼的、会痒的、会刻字的。这个不会。
“林深,你明天还要去塔里?”
“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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