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鹤亭告诉我的。他需要钱,我给他钱。他需要人,我给人。他需要船,我给船。他需要武器,我给武器。他下去的那一次,是我帮他的。他上来,也是我帮他的。现在他要再下去,把疤割下来。我帮他最后一次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那只眼睛。它睁开的瞬间,会发光。那道光就是它看到了天上。看到天上的人会死。我不要那道光,我要那只眼睛。它闭上了,就变成石头。石头的眼睛,值很多钱。”
我握着手机,指尖发凉,手心出汗。窗外的天很黑,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。
“徐鹤亭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他答应过我。他下去,把疤割下来,那只眼睛会睁开。它睁开的那一瞬间,我会拍照。拍到了,他的任务就完成了。他欠我的就还清了。”
“他欠你什么?”
“他的命。他下去的时候,差点死在塔里。是我的人把他拖出来的。他欠我一条命。”
电话那头有风声,很轻,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叹气。
“林深先生,你帮徐鹤亭割疤,我帮你孩子。你孩子手上的红点,我有办法去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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