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前面。你往前走就看到了。”
赛义德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人,点了一下头。那些人散开,手电的光柱在空间里扫来扫去。然后他们看到了那只眼睛。
它闭着。但它在那里。
赛义德走过去,蹲下来,看着那只眼睛。他的手下跟在他身后,枪握在手里,保险打开着。他们怕的不是我们,是这只眼睛。它在呼吸,眼皮在微微起伏。它在动。
“赛义德,你不要靠近它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它是活的。”
赛义德站起来,后退了一步。他看着徐鹤亭。
“徐鹤亭,你说过,它睁开的时候会发光。那道光就是它看到了天上。拍到了,它就会死。它死了,这道疤就会消失。”
“我说过。我骗了你。”
赛义德的手下把枪举起来,对着徐鹤亭。手枪、步枪,好几把。徐鹤亭没有动,站在那里,看着赛义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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