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孩子。”
“他多大了?”
“不到一岁。”
“手上也有疤?”
“有一个红点。在虎口。它会长的。”
赛义德沉默了。他转过身,看着那只眼睛。它还在呼吸,还在等。它在等那道疤回去,等替身来,等八百年结束。
“徐鹤亭,你说国师等了八百年。他等的是谁?”
“等守塔人把疤还给他。”
“守塔人是谁?”
“沈鹤亭。林深。徐鹤亭。他。他孩子。”
“这么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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