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想让我知道。国师在等他,也在等我,也在等你。他在等守塔人把这道疤还给他。他还了,他就醒了。他醒了,这只眼睛就睁开了。他睁开了,看到天上的人会死。他不知道谁在看他,只知道他要睁开。等了八百年了。”
“赛义德知道这份遗嘱吗?”
“不知道。他只知道那只眼睛值钱,不知道它是什么。他以为它是一块石头,不是。它是人,它活着。”
风从塔的方向吹过来,把纸吹得沙沙响。我把纸卷起来,递还给徐鹤亭。他重新包好,放进背包里,拉好拉链。
“林深,你还要帮我吗?”
“帮。”
“你不怕?”
“怕。但比你一个人下去好。”
他蹲下来,准备钻进洞口。那道疤已经不在了,但它还在。在徐鹤亭手上,在孩子的虎口上,在国师的遗嘱里。它是从上一个八百年来的,要回到下一个八百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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